Follow

年轻时候(年轻时候)那种生活,现在回想起来很不可思议。我指厨房部分。 

年轻时候那种生活,现在回想起来很不可思议。我指厨房部分。有很多锅红烧肉、炖牛腩与卤杂烩是半夜做的,这个半夜具体来说通常是凌晨两三点。
往往是赶完一个due,进厨房大整特整一番——必须是浓油赤酱硬菜,在静谧夜晚的灶上慢烧;想象:小炒,实在撑不起这种氛围——偶尔再下小把半干面、两棵上海青。刚卤好的鸡胗还是热的,细细片了盖在面上,再捞一颗卤蛋、两只卤鸡中翅,剩下的菜继续泡在卤里,第二天吃愈发入味;又或者直接用大铁勺,红烧肉连汤汁一道浇在面上,拌匀了吃。吃完再淋浴洗漱,志得意满躺到床上。
虽然听起来我简直是世界最差室友,没被其余室友联合赶出家门全靠他们心善,但是实际上几乎人人都这样。别的小年轻夜生活在酒吧迪厅,我交友圈的夜生活在厨房。
记忆里最香的一锅麻辣香锅,是两位商科室友做的。那天失眠到凌晨一点,她俩似乎是刚各自做完online quiz,听到窸窸窣窣压低的交谈声,没过一会儿厨房传来炒底料的香味。另一位室友给我发消息:“睡了吗?”我发:“没有,好香好香。”室友发:“想出去蹭吃。”我发:“我也。”我俩同时发:“但都躺下了。”最终也没出去吃,伴随着对那道香锅气味的憧憬睡着了。

Sign in to participate in the conversation
una parte de la euforia

Donde los ponys pastan